挣扎了。好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了下去,看样子是身体受不住了,肺部已经强行地把水吸了进去。如果不抓紧时间救治,用不了一分钟,他就死得透透的了。
助左卫门就在他的旁边,只能听见高手赌徒的挣扎,但是却看不见。越是看不见,他越是能想象到那个高手赌徒死亡时的惨状。
他不想死。而阿春说的话,高先达明显不相信。阿春依然在慢条斯理地解释,那么用不了多久,自己也会淹死!
于是他突然大吼了出来:“我们是织田家的间谍!”
高先达点头道:“早这么说,不就好了?”
高先达于是便抽出刀子,将捆着助左卫门的绳子砍断了。
助左卫门一下子掉进了水里。
虽然助左卫门掉进了水里,而且手脚依然是被捆住的,但是他好歹有了自救的机会,扭动了几下之后,终于有了机会将脸浮在了水面上。可惜大口地喘息了两下之后,又被一个海浪拍了下去。
高先达进水里面拉了他一把,将他向岸边扔出去了两三米。这样一来,他终于能用屁股顶住水底,将脑袋伸出水面,大声地呼吸两口了。
“说吧,间谍。”高先达道,“你们的目的是什么?今川家上洛,织田家首当其冲。他派些忍者过来,也没有什么问题。但是我好奇的是,你们想怎么阻止我们呢?刺杀家主?还是在城内放火?在我看来,你们这么刻意地接近我,恐怕是想要绑架我,然后以此来要挟家主吧?但是我告诉你们,你们的算盘打错了,我的父亲并不看重我。即使你们绑架了我,今川家也是一定要上洛的。你们就算是杀了我,今川家的三万大军也必然踏平尾张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阿春说道,“我们并不需要绑架你。事实上,以我原本的计划,还想跟下一任家主大人套套近乎呢。至于上洛?哈哈哈,今川大人,先提前恭喜你一下,你马上就要继承家督了!”
“什么?继承家督?”高先达愣了一下,“你们说我很快就能继承我的家督?那岂不是说我的父亲很快就要去世了?”
“哈哈哈。节哀顺变。”说到了这里,阿春也不愿意再多说了。
他们说话的工夫,水位已经长了上来。阿春虽然是正着被绑在柱子上的,但是脑袋并不比其他两人更高。水已经漫了上来,她此时干脆一低头,将脸沉在了水里,竟是要自杀。
“你当我怕你吗?”高先达转头看了看助左卫门,“有你的消息就够了。”
助左卫门脸上颇为尴尬地说:“其实我也不知道,我确实是纳屋的支店长。是她花钱收买我,让我来跟你接近的!她让我跟你多喝些酒,然后拉你进赌局,还给我1000贯作为赌资。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!”
从他既紧张,又恐惧的脸上,高先达觉得他不像是在说谎。
高先达又看了看将脸沉在水里,准备自杀的阿春,怒骂了一声:“混账!”
随后只能涉水,快速奔向了水中的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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