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中了而已。”
“是吗,是这样吗……”修罗嗤笑着偏过头看向一旁,身体轻颤着又忽然笑了几声才冷静下来:“可那又如何呢?你不会以为我会乖乖配合你,将一切全盘托出……别想了,不可能!”
云诺星没有理他这话,自顾自地说道:“我其实很好奇,你们是基于什么目的而行动,又是为了什么而行动……我是指真实的想法,而非那什么狗屁至高意志告诉你们的事——你们能被忽悠瘸,那什么意志看来也有几分意思,但是我现在更想知道你们的想法。”
“呵……”修罗抬起头与那双斑斓的双眸对视着,凝望着那漂亮如珍贵宝石般的双眸,眼中也露出了几分讥讽,一字一顿:“无可奉告……”
黑底金瞳的双眸里流露出许些除讥讽外几乎浅不可察的情绪:恨意、伤感、如野兽般拼死一搏的决绝,啊,真是熟悉的情绪,让他一下子就明白了,从穆苍元那里听到的“故事”,看来果真与他有关,不过……真让人不解啊,这种理由……
“我早便知道,那是为逝去之物点燃了仇恨的一颗心,所以,你想要拉着这世界陪葬?这就是你最本质的……动机?”云诺星长出一口气,看着修罗身体轻颤,面色微微变得暗沉,更是证实了这一点:“无聊,无趣,我还以为,能是什么……更有趣的目的。”
修罗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冷厉,充满了杀意,面容狰狞变得像是一头凶兽,如疯子一样朝他嘶吼咆哮:“你又明白我的什么?!你以为你知道多少?!”
“你又以为你知道多少,你以为你知道多少就明白多少吗?你以为你这数以百万数以千万年的日子就活明白了吗?不,你不过是一个在自以为是行动着,自以为是去否定一切,自以为这世界一定要绕着自己转,自以为自己的错误能推卸到他人头上,最后反过来无故仇恨这世间,连活着也变得麻木的傻子而已,像个可笑的木偶。”云诺星揪着他的衣领,将他拉到自己面前,两双眼眸相距不过数寸,他瞪大的双眸从斑斓徐徐变成了一股……幽深的银黑色,混乱而癫狂的气息逐渐从他眼中泄漏出来:“你不过是个无法否定自己的可怜虫,一个笑话……你连直视自己本心都做不到,灭世的想法提起来倒是一个接一个,你根本没有去追究什么的想法,你也根本不想去理会真实,你只是想随便找个人或者东西背锅,想否定事情与自己有关的事实,最后肆意妄为倾泻那股可笑的恨意与怒火而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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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直视我,崽种,凝视我所承载的真正的怨毒、恨意与仇恨到底是什么——肤浅而可悲的笑话,那是你们的笑话。”
沉重到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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