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有一两支,每支舞是六个铜元,第一的时候,我还关照她,特地给了她八个铜元,算一算这三少有三十个铜元。”
三个大洋是看不见摸不着的,加起来三十个的铜元是实打实在宁蓁蓁的手中,段母心痛得不成,“那个贱融一回来,就不做舞女,然后一会儿就又发癫,是凭什么她一个人做舞女,还要拉着婉婉去百乐门跳舞!”
崔婉听到了这里,似乎生怕邹龙动了心思,连忙道,“我身体不好,大字都不认识几个,跳舞这种洋人过来的玩意儿不适合我。”
段母也猛地醒悟过来,也生怕邹经理看中了崔婉去做舞女,“婉婉是继文明媒正娶的媳妇,以后要入我们段家祖坟的,她不去舞厅。”
邹龙以前是顺着段家人,这会儿知道了宁蓁蓁根本没和眼前人打照面,只怕是攀附上了牡丹的路子,直接跑了,当下讽刺地道:“要是崔姐去舞厅,那还不如夫人你去跳舞呢。”
段母骇然,生怕百乐门还好自己这一口的,连忙道,“使不得使不得,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官姐出身,那等子地方路过门口我都嫌脏!”
邹龙被段母恶心得想吐,他们舞厅没人那么重的口味,段母要做也只能去最脏的巷子里。
他废了那么大的功夫,最后就捞到五角钱,邹龙越想越觉得气不过。
邹龙看着段母耳朵上的金耳环,直接伸手一扯。
“哎呦!”段母被猛地这样动作,捂住了耳朵,本来想要怒视邹经理,但是她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,眼珠子刚发直就心虚地垂下,“邹经理……”
垫伶手里头的重量,再看着崔婉有些害怕地往后缩身子。
崔婉的耳朵上坠着两粒红豆大的金耳钉,看着邹经理目光落在她的耳朵上,咬咬牙竟是主动取下了耳钉。
本来邹龙想要算了,嫌弃耳钉太不好取,既然多给了他耳钉,他也就收下了,此时抢了东西,邹龙觉得段家榨不出什么油水了,那个宁蓁蓁肯定是跑了,干脆道,“行了,以后你们一家的事不用找我,两清了。”
等到邹龙离开,崔婉默默掉眼泪,段母像是发怒的母狮子,又像是脚底板着火,绕着沙发跳着,“她怎么敢这么不守妇道!”
段母气得发狂,崔婉则是因为心口疼的掉眼泪,不知道为什么,似乎总觉得随着宁蓁蓁的离开,会有什么事情彻底改变。
宁蓁蓁一周五万字在第六的时候已经完成了,她又多写了一,等到约定的一周时间,手中拿着厚厚的一份稿子到了《都市报》的编辑部。
上一次是跟着汪若兰一起,更为慎重,这次穿着那一身旗袍,不过头发就没有费心地弄卷,而是用一根简单的乌木发簪挽起。
宁蓁蓁过来的时候,主编还没到,反而是万如方编辑在,再看着宁蓁蓁打扮,比上次寡淡了很多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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