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的王祭酒,还有束流书院的山长都出现在了贡院斜对面的茶楼里。
这两桌挨得很近,偏偏学子们因为这两尊大佛,坐在长凳上,都像是坐在针毡上,表情惴惴,连话都不敢高声。
茶楼里本有学子兴奋地踏入,结果发现了这一诡异现象,也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。
外地来的考生也是如此,压低了声音话,就算是不在国子监读书,又或者在束流书院读书,也不想失去了礼数。
等到听到外面高声若浪潮一样喊着,“放榜了”,这满屋子考生们反而松了一口气,终于到了放榜时候。
宁蓁蓁瞧着有些好笑,呷了一口茶水。
“冯文铮,冯文铮,高中会元。”
当外面这样喊着,王祭酒就叹了一口气,然后对着廉山长拱手,又对着宁蓁蓁微微颔首,“恭喜冯会元。”
宁蓁蓁少不得要对王祭酒行礼。
众人灼灼目光落在宁蓁蓁的身上,原来这就是会元啊。再一打听,先前乡试也是榜首,若是殿试再如此,那就是连中三元。
宁蓁蓁穿上加高的靴子也才一米七出头,本就是女儿家的五官轮廓,扮作男儿,只让人觉得脸嫩年幼。在场的人都开始打听起来,这会元是不是尚未定亲,只是束流书院的人都晓得,她有个两岁多的儿子。
“冯会元你早些回去。”
不知道是谁开口这样,旁人立即就七嘴八舌地道,“是啊,等会衙役就要过去报喜了。”
“恭喜冯会元。”
廉山长也对宁蓁蓁颔首,示意她先回去准备。
宁蓁蓁对廉山长深深作揖,又对王祭酒一样如此,再同此次参加会试的同窗好友也告别,走出了门外,走入到了金色的光华下。
杏雨和冯远承在巷子口外的马车上候着,冯远承喊了一声爹爹。
“走吧。”宁蓁蓁道,然后抱着孩子上了马车。
杏雨的眼眶有些发红,“恭喜老爷高郑”
她自己也不清想法,多少有些担心,又有一种骄傲自豪感,她的姐真的做到了男子都不能做到的事,既然考了会元,再过令试就要入朝为官了。
早晨的光笼在姐身上,怀中的冯远承坐在她的双腿上,手扒在窗边,往外看着。
“你可做好准备了?”宁蓁蓁忽然开口道。
杏雨知道宁蓁蓁在问什么,她点零头,抚着面颊上的疤痕。
过去的时候,从未后悔脸上的疤痕,现在主子做了会元,她要做冯家的当家夫人,就后悔起来这道伤口。
像是看明白了杏雨的想法,宁蓁蓁道,“不碍事的。你仔细摸一摸,没发现,疤痕已经平了吗?”
以前这道伤口是凹凸不平的,宁蓁蓁让疤痕没有了增生,颜色淡了一些,此时是一条长长的粉色疤痕。
杏雨自从伤了脸之后,自己也不愿意看镜子,她才恍然发现,就如同姐的,疤痕已经平了。
“就像是假喉结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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