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放进去喂小人鱼的，但小人鱼活活饿死也没吞噬尸体。
他把看到的情况和猜测跟小章鱼说了。
小章鱼沉思了一下，“反正百里岑他们要的是资料，等咱们收走了资料，就把他们留在这里，让他们也尝尝挨饿的滋味？”
厌却是摇了下头。
实验室已经被淹没好几个月了，除非提前储存了充足的物资，否则里面的情况怕是也不容乐观——用人来喂小人鱼，就是他们没准备物资的证据。
果然也如他猜想。
赤蝶进了第三道门，是一间被砸毁的实验室，里头躺着三具腐烂的尸体，进入第四道门，是一间又脏又乱的监控室。
以为死光了的监控室里，竟然还活着一个披着白大褂，戴着眼镜且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眼神癫狂地盯着监控室里最大的大屏监视器。
旁边无数监控器黑了一大半，少数亮着的屏幕里有小部分是实验室里的，其他显示器出现的画面要么是漆黑的海水，要么就是海兽的腹腔。
唯一的大屏幕呈现的，是一个直径近十米的圆形黑洞。
而盯着大屏幕的男人坐在办工作前，盯着黑洞的变化，不时地对着手中的笔记本计算着什么，他干瘦的脸上看不到一点肉，就像一具贴了层干皮的骷髅。
厌给赤蝶下达了杀令。
然后对小章鱼说：“进去吧。”
说完，他走过去，一脚踹到了大门。
门后唯一活着的水母感受到水纹的波动，贴在墙角边，挥发荧光且如裙摆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，与海水融为一色，静静感受水波带来的信息。
“咦？”
厌走到第二扇门前，正要抬脚，小章鱼突然弯腰凑到墙角边，伸出触肢从水里捞出一只宛如三岁孩童那么大的无色水母。
竟然又他多足族的基因！
小章鱼用触肢举起装死的水母，放在眼前用另一只手指戳了一下，q弹q弹的，而且还容易上瘾。
他终于知道先前老婆为什么喜欢捏自己的触肢了。
这手感确实好，但是——
他是唯一的！
所以，他随手把水母往身后一丢，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手掌，“这扇门我来开。”
话落两根触肢吸在大门上，正要用力，大门自动开了。
小章鱼：“……”
赤蝶顶着纸片人的模样从自动打开的大门里跳了出来，扒拉着厌的腿爬到他肩上，化成一个小人，垂着双腿坐在他肩头。
小章鱼狠狠地瞪了赤蝶一眼。
小人·赤蝶眼珠子一转，忽地站在厌的肩上，抱着厌的脖子踮起脚在小章鱼瞪大的瞳孔下吧唧一口，亲得小章鱼目眦欲裂。
赤蝶还不罢休。
抬起双手放在嘴巴上，挑衅地对着他吐了吐舌头。
“……”小章鱼深吸了口气，旋即装作不经意地凑到厌的右肩，“诶？老婆你肩这一块好像脏了。”
说话间，他抬指往小人身上一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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